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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伟德,纪念|Roxette的银发女主唱:她来的时候,惊艳了我们

[摘要]2012年瑞典乐队roxette二度来中国演出时,女主唱marie fredriksson已经不是记忆中的样子了。瑞典当地时间12月9日,marie fredriksson因脑癌去世。中国人听到roxette的时间要晚一些,但也没有迟太多。不管通过何种渠道,与roxette的首次接触都像初恋一样难忘。1991年的时候,roxette已经出现在瑞典邮政系统发行的邮票上。中国的情况则是这样的,最早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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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伟德,2012年瑞典乐队roxette二度来中国演出时,女主唱marie fredriksson已经不是记忆中的样子了。此时自她诊断出脑部肿瘤后已过去十年,所有震慑人心的高音和气势如虹的舞台表演都消失了。她几乎靠话筒支撑身体,但不是一具被疾病抽空灵魂的破旧皮囊。

2012年,roxette北京演出,左为marie fredriksson。 中新网 资料

中国观众的反应和那批2009年听见她久病后首次发声的欧洲观众一样,震撼。那年她去荷兰看乐队搭档per gessle的演出,作为临时嘉宾上场。marie的自信已跌到谷底,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唱歌。但她一开口,观众又哭又笑。两周后marie仿佛重生,兴致勃勃地给per打电话,约他一起再搞一张roxette的新专辑。在这之后他们又发行了三张专辑,最后一张是2016年6月的《good karma》。

瑞典当地时间12月9日,marie fredriksson因脑癌去世。享年61岁。per gessle说:“一切都不会再和从前一样了。时光飞逝。marie和我坐在我的哈尔姆斯塔德小公寓里分享梦想的情景犹在眼前。”

对一代人来说,她的死讯唤起回忆,“半夜看到消息,脑子里自动来了很多段他们的音乐”;不免感叹,“小时候知道的明星一个个都死掉啦”。

因为不同视角,加上时差,roxette在欧美、在中国、在故乡瑞典的形象有所不同,又互相交叠。

1986年组队roxette之前,per和marie各自的音乐事业均小有成就。他们对合二为一有非常明确的诉求——成为全球知名的乐队。

瑞典的乐评人们从未看好过他们,美国的也是。1989年因机缘巧合在美国打开市场之前,emi刚刚否决了他们的美国发片计划。改变roxette命运的故事非常具有时代特色:一位去瑞典参加交换项目的美国学生dean cushman把他们的《look sharp!》带回家,在明尼阿波利斯一家本地电台播放。专辑红了,窜至公告牌榜单首位。emi立即改变主意为其发行唱片,《listen to your heart》《joyride》《it must have been love》相继走红……从此这支二人世界的金曲传遍世界,共发表10张录音室专辑。

中国人听到roxette的时间要晚一些,但也没有迟太多。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欧美音乐开始进入中国,电台和卡带是传播主力。

不管通过何种渠道,与roxette的首次接触都像初恋一样难忘。在1993年中唱与百代唱片正式合作引进roxette精选集《golden hits!》之前,已经有很多中国人听过他们的歌了。

1989年,谭咏麟的《你知我知》翻自roxette的《the look》,在整个华语区大为流行。先听到《你知我知》的人顺藤摸瓜,找到这支歌的原唱roxette。

1990年代初,《音像世界》歌迷会活动有个自己的mtv排行榜,roxette的《spending my time》《fading like a flower》拍得太美,经常放,在精准对点的歌迷群里首先开始发酵。

1991年的时候,roxette已经出现在瑞典邮政系统发行的邮票上。per gessle告诉《滚石》杂志:“真高兴整个瑞典都要舔我们的背。”

中国的情况则是这样的,最早发现roxette的一批乐迷对它奉若珍宝。“1991年5月,我偶然拿到一张《joyride》的原版cd,拷成磁带,反复听。”“1991年左右,第一次听到《it must have been love》,当时觉得这旋律也美得太神了,瑞典人太会写旋律了。”

墨墨收藏的部分roxette唱片 图片由墨墨提供

这盘出版于1993年的roxette中国独家版精选不论是对于roxette乐队还是中国的欧美引进版音像制品来说都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图片由墨墨提供

中国唱片上海公司最早的引进版cd产品之一,如今已是绝版天价。图片由墨墨提供

小众点的渠道是电视。当年看卫星电视需要装锅,很前卫。有人蹭邻居的“锅”看凤凰卫视,被一支roxette的mv《fading like a flower(every time you leave)》惊艳,“这银色短发的女生那么酷”。

住在郊区的小镇青年听到roxette的时间晚一些。“95、96年的时候有一盘神奇的带子,以学习英语为名收了很多歌,除了roxette还有羊毛衫乐队(the cardigans)、后街男孩(backstreet boys)、男孩地带(boyzone)……后来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再后来,影响力更大的电视也加入传播。1996年,一位上海电视台体育节目的编辑做了一期英格兰欧洲足球锦标赛的进球集锦,大手笔用《crash! boom! bang!》整张专辑配乐。被动听到这张专辑的上海观众从此留下很深的烙印。这位编辑念大学的时候,这张专辑的拷贝带已经到处可见。但他“凑巧买了一张原版带”,而且记得很清楚,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每当需要作选择,都会来一句“listen to your heart”(《listen to your heart》收录于《look sharp!》中)。

roxette来得早,给中国人留下的印象惟有惊艳。

marie fredriksson和per gessle不是恋人,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后来各自恋爱,组成家庭。但舞台上他们是光彩夺目的一对,打扮中性,暗黑华丽。marie擅写曲,per作词。他们是许多用英文演唱的欧洲乐队之一。用英语演唱让marie更自在,“唱瑞典语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很脆弱”。

非母语创作的好处是,他们的歌词浅显易懂,流行的基本要素之一。实际上流行总是换汤不换药,无论配器、氛围如何改变,好旋律的重要性乃至形态都没有过太大改变。把roxette时代色彩的合成器音色换成其它,这些歌同样会广为流行,无论东方或西方。

marie的声音与她写出好旋律的能力相当。她的音域很高,音色清亮有韧性。小时候marie家境贫寒,但唱歌是免费的。她经常清晨对镜唱歌剧,把父母吵醒。经她演绎的情歌(比如《it must have been love》),悲伤与狂喜同时出现,每一个词,每种一闪而过的念头都无误地被传递给听者。

2002年被诊断为罹患脑部恶性肿瘤后,marie还发行了三张个人专辑。2012年与per gessle重组乐队踏上巡演路后,她其实已经很难记住新的歌词,但旧歌大都没忘。per告诉《卫报》:“marie从观众那里得到很多力量——舞台就像世界上最奇怪的康复中心。”

(感谢墨墨、周力、骆也舟、费强、王莫之、石头、麒麟对本文的贡献。)

(本文参考:《解读:五座城市串起的瑞典国宝级乐队roxette》 作者: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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