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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漫记 | 万里边疆教育行

[摘要]我所在的新疆组,任务是采访西陲第一校——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乌恰县吉根乡小学,以及帕米尔高原上的喀什市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的教育发展变化,包含报纸的采写和新媒体的视频拍摄。另一方面是因为新疆独

蓝天,白色庄严的雪山,庄严的界碑和边界,强烈的紫外线,高空带来的眩晕和呼吸困难,有异国情调的棕色大眼睛,热情的微笑,洗脑的旋律“为什么花这么红”...回想三个月前在新疆的采访,无数复杂的画面像洪水一样打开了闸门,淹没了我的脑海。

我的新疆团队的任务是采访西部地区第一中学、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州吴岔县吉根镇小学、帕米尔高原喀什市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以下简称“塔什卡尔县”)的教育发展变化,包括报纸采访和新媒体视频拍摄。怀着第一次去新疆的兴奋,对出国前景的向往,以及边境学校和教育的好奇心,我满怀期待地出发了。

一个质朴而热情的西方人

虽然从别人的介绍和有限的地理知识来看,新疆离北京有4000公里之遥,面积相当于中国陆地面积的1/6,但我亲身体验了新疆的辽阔疆域。

在路上,从喀什到吉根乡,从吉根乡到塔县,最后从塔县回到喀什,保守估计有一半的时间是在路上。尽管如此,我们的疲劳并不强烈,因为每个人都保持着高度的兴奋状态。

一方面,这是因为河流和山脉的壮丽和广阔。在去乌恰的路上,我沿着笔直的道路行驶,仿佛一直在地平线上行走,直到高耸的群山出现。在昆仑山和天山的交汇处,我们的精神升华到了极致——岱山昆仑山巍峨,骆驼天山绚丽,婺夏县就像镶嵌在两大山系交汇处的珍珠。古代地壳运动是一只神奇的手,带来了如此令人震惊的奇观。

在去塔县的路上,我们感受到了另一个世界的风景。一年四季连绵不断的雪山在不确定的天气下呈现出各种粗犷、温柔、凝重和壮丽的形状。被称为“冰川之父”的穆扎塔塔塔(Muztag ata)在云下神秘莫测,不可征服。几年的风吹过白沙湖,沿着湖岸形成了一座美丽的沙山。

另一方面,这是因为新疆独特的风俗。从北京的东部第八区到西部有两个时区。直到晚上10点多太阳才落山。喀什的街道,甚至阿蒂加尔清真寺的广场仍然拥挤不堪,午夜12点时灯火通明。这种时差让我们对时间的感觉有点混乱。我们经常在半夜1: 00开会讨论工作安排,但是早上我们仍然按照正常时间开始采访和拍摄。

最重要的是,我们觉得如果我们没有一个完整的精神状态,我们真的不值得两地学校和教育部门的热情合作。

在吉根乡小学,党支部书记张宝元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张宝元是汉族,瘦瘦的,黑黑的,能干的。在他的控制下,整个学校秩序井然。他想邀请任何班级的任何老师或任何学生的父母来采访他,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对于涉及外出的采访,他一路陪着他,甚至在早上6点钟去山顶拍摄日出。由于担心温差太大,拍摄同事无法适应,他热情地把每个人都放下夹克,带着同事们去了最好的拍摄山。由于害怕晚上往返乌恰县的交通延误和不安全,他还为几间教师宿舍腾出了空间。虽然条件很简单,但全新床上用品带来的温暖仍然留在我的脑海里。

塔县也是如此。开了一整天的车后,我们到达塔县时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当我们到达酒店的会议室时,一屋子的人正坐在我们对面——应我们通宵座谈会的要求,副县长谢华、教育局主要领导和相关负责人、一些校长和幼儿园负责人聚集在这里等我们的到来,有些甚至是从村里来的。我们在首先发送的材料中没有发现任何亮点,我们在研讨会上获得了许多信息:寄宿学校的建设和探索,学前教育的迅速发展,强烈的爱国主义教育...正如ta县城乡寄宿小学校长吴房建所说,ta县教育的亮点像帕米尔高原上的星星一样闪烁。

强烈的爱国主义

说到爱国主义,人们经常觉得它太高或太空洞。然而,在这两个采访地点,我们亲身感受到了边疆教育工作者对祖国强烈、坦率和率直的爱。

乌恰县吉根乡是祖国西部边陲的第一个乡镇,绝大多数人是柯尔克孜族。吉根乡小学是西陲的第一所学校,靠近界碑77。站在界碑上,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吉尔吉斯斯坦的哨所。

塔吉克斯坦是该国唯一的塔吉克自治县,99%的人口是塔吉克人。一个县到三个国家,整个县的西部边界是一个国家边界,分别与塔吉克斯坦、阿富汗和巴基斯坦三个国家接壤。

地理位置决定了他们肩负着同样的责任和使命。在采访中,我们也亲耳听到了同样感人的故事。

在吉根镇,76岁的布鲁姆汗·毛莱多是众所周知的。从19岁开始,她在海拔4290米的地方踏入东姑喇嘛山口,成为一名边防警卫。她在边境巡逻路上走了8万多公里,相当于7条长征路。为了保护边境,她埋下了200多块刻有“中国”字样的石碑,在石碑上的每个字上都留下了她虔诚的吻印...

在塔县,三代边防警卫的故事广为流传。20世纪60年代,贝卡尔的父亲开始在红旗拉普地区放牧。70年代,老父亲的遗体不再被允许频繁穿越山川,年轻的巴贾踏上了巡逻和保护边境的道路。在这座从帕米尔高原蜿蜒至喀喇昆仑的冰山雪岭中,冬季暴风雪肆虐,夏季洪水泛滥,随时伴随着泥石流、暴风雪、冰雹和雪崩。然而,他离开已经30多年了。2008年,56岁的巴卡尔将接力棒传给了他的儿子拉克尼。在去红旗拉福接受采访的路上,我们遇到了拉西尼,他正和一队边防警卫一起巡逻。像贝卡尔一样,他晒黑了,但很坚定。

在吉根镇的小学里,每个学生都听布拉马·汗·毛莱多讲的故事。张宝元说:“在边境出生长大的孩子有责任知道如何守卫边境。”学校还与吴起县边防七队相连。它经常带学生参观石莲博物馆,或者邀请来自石莲的军官和士兵讲述保卫边境的故事。

中国教育出版社“边疆之旅”新疆报道组与当地师生合影。易信提供的图纸

在塔县,大多数学生都去过巴卡的家,参观了他自己组织的爱国边防队展览室。出租车经常组织学生参加红旗铺边防站开展的“警察营开放日”活动。充分利用与中亚许多国家接壤的优势、漫长的边境线和丰富的爱国主义教育资源,挖掘红色资源,发展历史、文化和国防教育相结合的爱国主义教育“红色走廊”。

在塔县的论坛上,塔县第二幼儿园园长迪利马里兴奋地小声说:“我们塔吉克人世世代代都爱国,感谢中国共产党给我们的生活和教育带来如此巨大的变化!”她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但是在这么安静的会议室里,这样的表情让人感到真诚和兴奋。

爱国主义在两地的学校文化建设中尤为突出。例如,在塔县第二幼儿园,幼儿园主任德莱娅·马利(Deliga Malli)非常小心。幼儿园的会徽是向日葵,背景是解放军士兵,这意味着边防警卫的保护。走廊文化充满了老师手工制作的长城和天安门广场,粉丝们代表着中国传统文化、黄道十二宫、青花瓷、美食、服饰等。

我对幼儿园儿童接受这些建议的程度有些怀疑。德莱娅·马里自信地说:“我们将逐步把这些内容渗透到社会、语言、艺术等各个领域,从浅到深。”

我最不能忘记的是,她说:“我们必须让娃娃们知道,中华民族5000年的历史不是没有意义的。”她说这话时,走在幼儿园的走廊里。在熟悉的环境中,她在侃侃交谈,完全不同于研讨会上的紧张和害羞。

热爱民族教育

吉根镇,平均海拔3000米。塔山县,平均海拔4000米。这两个地方的特点是寒冷和缺氧,高山和漫长的道路,以及缺乏绿色植物。我去拉萨面试了。那里的海拔在吉根乡和塔县之间。然而,在拉萨南部,一条表面宽阔、水量丰富的河流流经拉萨,增加了拉萨的湿度。然而,吉根乡和塔山县常年干旱。强烈的紫外线给住在这里的人带来深色皮肤和带洞的高红色。三四公里的高空给他们带来了心脏病和高血压等高空疾病。在塔县,据说当地人的平均寿命不到60岁。

我心里一直有疑问。如果柯尔克孜族和塔吉克族留在这里,依恋他们的家乡,他们会为我在这两个地方的学校遇到的这么多来自大陆的老师做什么?

在塔县,我遇到了吴房建,寄宿小学的校长,他留着短发,穿着黑色西装,非常能干。经过长时间的交谈,她微笑着告诉我,她来是为了爱情。因为当她丈夫来到塔县工作时,她想到了他。这是一道闪光。已经十多年了。最近,她的丈夫因高原病在喀什住院。

说到这些,吴房建只说了几句。但是说到寄宿小学的故事,她说个不停。当寄宿小学在2008年首次建成时,孩子们长什么样?

她对这种情况给老师带来的尴尬感到非常兴奋,甚至和她合影。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讲的三个故事。

故事1:当学校第一次分发香蕉时,孩子们咬了一口,说香蕉不好吃,就扔掉了。为什么?因为他们住在深山里,以前从没见过香蕉,所以他们一起吃过香蕉。老师们很焦虑,爬上桌子,给孩子们演示如何剥香蕉和吃香蕉。

故事2:在办学一年后,校长和老师惊讶于学校花了3万多元换玻璃。“为什么?因为孩子们只在小的时候玩扔石头的游戏,当他们到学校的时候,他们会扔石头,当他们没事的时候看着玻璃。他们没有‘这是故意破坏意识’。”

故事3:学校食堂油炸菠菜,孩子们把它拣出来扔掉。“他们说这是草,牛羊吃,人不能吃。他们在牧区几乎没见过蔬菜。”

我该怎么办?

吴房建说,那时,老师白天上课,课后组织孩子们吃饭、睡觉、当老师和保姆。他们都住在学校里,在过去的两年里,他们都没有在半夜两点之前工作过。一些低年级的孩子很小,晚上睡不着,因为他们想家。一个哭了,整个宿舍都哭了。"我们把孩子抱在怀里,有时我们会感到悲伤,一起哭泣。"吴房建笑着回忆,但她的眼睛悄悄地变红了。

现在,这些来自牧区的孩子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不再随地大小便或悄悄地溜出学校。他们见到人时变得有礼貌,学会清理垃圾,他们的理想变得丰富多彩。

在操场上,记者问孩子们长大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律师”、“舞蹈家”和“科学家”...孩子们急忙回答。

"如果10年前他们问这个问题,他们会说他们在放羊。"吴房建笑着说道。

吴房建也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在我们去面试的前两天,一位老人在学校门口转了两天,说他想见校长。

吴房建去看他,因为语言障碍,他请翻译了解73岁的塔吉克叔叔巴蒂·白想给学校捐3000元。我问他,他不是退休干部,还拿着低保,他怎么可能要他的钱?但是他什么也没说。最后,我和他讨论了半天,请他捐1000元。"

吴房建深受感动。在学校的6月1日庆典上,她添加了一个特殊的链接,并邀请芭迪·白(Bardi Bai)向柯叔叔做简短的演讲。"这里的人们非常重视教育,非常支持我们。"吴房建说道。

吴房建没有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为什么她坚持留在这里,但她对孩子变化的由衷喜悦让我感觉到她对塔吉克教育和塔吉克孩子的强烈和热烈的爱。

从学校出来后,塔县教育科技局双语办公室主任穆拉比夫·夏夏告诉我们,吴房建有脑血管问题,但他没有去医院做进一步诊断。

吉根乡小学党支部书记张宝元最后回答了我为什么他愿意留在这里。他说:“我们80%的学生家里都有亲戚来保护他们。在保护家庭和国家的过程中,我们有责任照顾和养育他们的孩子。”我被吓到了。

(作者是中国教育新闻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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